陈斯珩一脸高兴的说道:“那我就先谢过锡浦兄了。”
“你先别急着谢我。”吴锡浦说道,“有句话我要说在前边,这家航运公司背后可是有来头的,你在那里做事,不仅出不得半点差错,还得有能耐得着人家的赏识。”
陈斯珩爽快的应道:“锡浦兄只管放心,只要是与财务有关的职务,我定然不会出差错。”他说着顿了顿,又试探的问了句,“那每月的薪水能有多少?”
“差事还没到手,就问起薪水来了。”吴锡浦说,“事情终归是要一步一步来,你要先让人看到的本事,才好去谈薪水。”
陈斯珩点头一笑,站起身来,深鞠了一躬,“那我可就等您的消息了。”
“你先坐下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吴锡浦又说道:“还有件事,明日这个时候你来这里,随我一道去见南野凉子。”
陈斯珩一时猜不出他如此安排的用意,“我去不大合适吧?”
“合不合适不是你该想的事,你只管照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吴锡浦之所以要让陈斯珩陪同自己去送这支唐刀,是因为他私下拜会南野凉子的事不想被人知道,尤其是不想被黎仕邨知道。如此安排,万一走漏了风声,有陈斯珩同行,便也能混淆视听,何况这唐刀本就是陈斯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