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回到家里,喝了一杯水,便去了楼上,在顾婉言的房门上一连敲了几声。
顾婉言的屋里没有回应,上楼右边的屋门倒是被开开来,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站在门里,望着陈斯珩问道:“陈先生,是到交房租的时候了吗?”
“王阿婆,不是收房租,我是找顾小姐有些事情。”
隔壁姓王的阿婆听了,又望去顾婉言的那道屋门,“我刚刚还看见顾小姐在晒台上收衣服,应该是在屋里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顾婉言的屋门从里边拉开了,人还未及出来,里边便传出一声,“陈先生,我已然说过了,我不喜欢你,请你自重。”
陈斯珩一时听得莫名其妙,但随即便明白了顾婉言的意图。他与顾婉言原本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,过往一年,除了收房租,几乎没有往来,如今频繁交往若没有一个合理的由头,难免让人觉着反常。
“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自重,那这普天之下,岂不是除了庙里的和尚都是登徒子?”陈斯珩油腔滑调的一句,想要跨进门里,却是叫顾婉言横过身来挡在了门外。
一旁的王阿婆见着这两人,不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轻轻合上了房门。
顾婉言这时又说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家里还藏着女人。”
陈斯珩解释道:“这都是误会,那就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,来上海投靠我的。”
“既是投靠你,也没见你替她找个谋生的差事,就把她藏在屋里?”顾婉言愤愤的大声说,“要不是前几天早晨我听见她在你门外和两个人说的话,悄悄看了一眼,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呢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我已经替她安排了一个差事,就在你说的那天早晨,我就把她送走了。”
“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惹得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纷纷推开房门来问个究竟,有的甚至不满的说道:“这都几点钟了,什么事情还在楼道里吵吵闹闹的?”
“没什么事情,不好意思,我和顾小姐有一点误会。”陈斯珩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