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锡浦没有理会,只将那支唐刀托在手里,仔细的看了看,却也是看不出什么名堂,又提醒道,“这可不能作假。”
“我还不至于干出这种蠢事。”陈斯珩悻悻然说道,“总不见得我是上门来寻死的吧。”
吴锡浦皱起眉头啧了一声,“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。”说着,吩咐管家取来一只木盒,在陈斯珩面前打开来,里边是红纸包着的几卷银洋,从每卷的长短来看,大约二十五块银洋一卷,一共七卷叠了上下两层,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块银洋。
陈斯珩接过木盒,两只手捧着摆在腿上。
吴锡浦一面将手里的刀放回木匣里,一面又问道:“这下你该高兴了?”
陈斯珩粲然一笑,“多谢锡浦兄。”
吴锡浦旋即又说道:“这里边的洋钿也不都是答谢你这支唐刀的。这几日,你替我去交易所那边打听打听行情,到时,我还有一些内幕消息给你,你替我分析分析,可不能出差错,不然,我要是赔了,可要拿你试问。”
“这您放心。”陈斯珩转而说道,“不过我也有件事想拜托锡浦兄。”
“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知道您人面广,不知可否给我安排个差事。”
“你还要什么差事,不是有房子和铺面收租钱,眼下又有这些洋钿,难道你还缺钱吗?”
“眼下倒是不缺钱,可此前终归是有过缺钱的时候,往后便是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捉襟见肘。”陈斯珩说,“您也是知道的,每月房子和铺面的那点租钱,还不够去几回歌舞厅。这些洋钿终归也有花光的时候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寻个差事,既不用闲着整日去想花钱的事,还能填补家用。”
“当真不是开玩笑?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吴锡浦暗自思忖,他眼下正需要一个人去接近永华航运公司的聂辰轩,一方面是方便打听永华航运公司的消息,另一方面,他的走私生意往后少不了要求着聂辰轩,在他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,必要的时候,也好探探口风。如此一想,以陈斯珩的长处倒是再合适不过。
陈斯珩见他没有说话,于是又求道:“我是真想寻个差事。”
“这倒也不难。”吴锡浦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