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新身上的汗毛霎时立起来了:“靠!还真是一回事!”
黑色衣服、面朝下、微笑、溺毙,哪一项都和那个纸人吻合!
原来伍莎也发现了这一点巧合。
伍莎看着谢咎幽黑的眼睛,道:“小表哥,你说这里没有鬼,是不是骗我的?”
谢咎静静地回看她,眼神没有半点闪避:“没有。”
伍莎咬唇道:“我、我明明就听说你在这里见到了鬼,吓得生了一场大病,不是一次,而是好几次,你为什么不承认?”
谢咎又沉默了。
伍莎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:“你还不承认!我们都知道就是因为你说这里有鬼,外公才打算重建这里的,他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让你重新回来陪他住!你是不是隐瞒了点什么,好、好看着我们……”
剩下半句太过分了,伍莎饶是不懂事都有点说不出口。
伍新也看着谢咎,两兄妹的表情都又是恼怒又是惊恐。
谢咎一双凤眼似凉薄的霜,并没有为此露出激动情绪。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,不会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院住过三年吧?”
连尹浮在这里碰到他,都对他说过“要是发病可以去找他”之类的调侃的话。
他不信在他没来之前这几个人没讨论过这件事。
“你要是真的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谢咎对伍莎说,“这屋子现在就有两只鬼,一只在你的左边一只在你的右边,你坐在中央,它们都阴森森地对着你笑。”
伍莎神情巨变,脸刷地白了,连伍新都猛地站起来退了好几步。
“骗你的。”谢咎说,“先别瞎猜,等警方的调查结果。”
伍莎气道:“你你你——”
谢咎又说:“与其胡思乱想,我们不如先想想尹浮留的纸条,‘下一个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被他这么一说,伍莎也渐渐地冷静了。
下一个。
是尹浮乱写的,其实根本没什么含义,还是另有所指?
光是想想那可能性,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。
伍新问:“你有什么思路吗?”
谢咎缓缓摇了摇头。
*
尹沧对警方承认了,他离开灵堂后的确没有在卫生间里抽烟,而是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,就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