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发生的事对大家的冲击力都不小,没人能抛开情感真正进行理性思考。
人心已经乱了。
但伍新否定了这个推测:“如果真的是大表哥,他不一定要从大厅经过的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咎也看了过来。
伍新说:“刚才我听见警察谈话了,外公这个房子经过改建以后,在西面加装了一个单人电梯。他老人家腿脚不好,平时如果是需要上楼的话,就能自己用轮椅进入电梯里上楼,不过他一去世就没用过了。咱们才来这里一两天,房子都没逛遍,所以才不知道。”
谢咎也不知道这个加装的单人电梯。
伍莎惊道:“是大表哥他们比我们先到,所以他有可能是知道那个电梯的!”
伍新沉着脸点点头。
他们此时被安排在一楼一间单独的房间里,谢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除了先前刚得知死讯时脸色浮现过震惊意外,现在看上去竟然和平常一样镇定冷静。
伍莎喊了谢咎,问:“小表哥,你觉得会不会是大表哥干的?”
谢咎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谢咎话少,可胆子够大,方才大家一起去卫生间翻看纸人时,他已经给伍莎留下了可靠的印象。
虽然不了解他,但伍莎还是希望他可以一起来分析分析的,谁料他竟然说完以后就默然不语。
说是这么说,谢咎直觉那应该不是尹沧。
他还记得得知尹浮死讯事尹沧脸上的表情,那种悲痛与震惊不像是能装出来的,除非尹沧是什么国际大满贯影帝。
事实上谢咎一直在想一楼卫生间浴缸里的那个纸人,从尹浮的死状来看,他们之间仿佛有某种关联。
沉默在这个房间里持续了很久。
伍莎再次开口了:“其实,我还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?”
谢咎抬头看了过来,伍新也问:“什么?”
“二表哥是泡在浴缸里、面朝下死的。”伍莎抱着自己的胳膊,畏冷似的说,“他明明是要洗澡,却一件衣服都没脱,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套装,听说脸上还挂着笑……这不是和我们在卫生间看见的那个纸人一模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