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新听完这话眉头紧锁,仿佛经过一番内心挣扎,转过头来问谢咎:“你知不知道遗嘱的事?是不是真的?”
谢咎:“……”
伍新:“外公之前有跟你提过吗?”
伍莎也抬头望着谢咎。
谢咎启唇道:“没有。我不知道。”
见他这么回答,这两人也不是很意外。
谢咎和整个尹家都不亲近,在这之前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。
葬礼结束的第三天才是头七,头七过后才会正式宣布遗嘱,算算距离现在还有几天时间,大家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但还是觉得有转圜的余地。所以他们来谢咎这里大概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,没指望真的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,见他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失了兴趣。
兄妹俩在谢咎的房间没待多久,就准备离开了。
伍新走在前面先一步出去,谢咎关门时伍莎停住脚步,忽然很小声问谢咎:“表哥,我听说你小时候在这房子里撞见鬼了,还生了一场大病,是不是真的?”
伍莎的鼻头眼睛都还红着,如果是装的,那么不当演员都有点可惜。
此时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,咬了咬唇:“我好怕啊,我们昨天就到了,晚上分开住,我都不敢出房间。倒不是怕外公……就是觉得这里真的好阴森。”
这建筑有一种潮湿的、阴郁的味道,时隔多年,谢咎一进来也感觉到了,他没想到还有别人也有同感。
她问:“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?”
伍新已经走到了楼梯旁,他站的位置正好背对着改建后的落地窗,窗外依旧下着小雨,嫩绿色山坡雾蒙蒙。
阴暗处,一双死气沉沉的脚悬空在他身后,白色丝质睡裙盖住了大部分脚面,只露出青白脚趾,尸体正随着不存在的风轻轻晃动。
女人黑色长发垂落在伍新的肩膀处,只要他抬一抬头,就能看对上那双灰白色的浑浊眼珠。
“伍莎!”伍新催促了妹妹一声。
伍莎还紧张地看着谢咎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