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一通后,汤小沅带着满脸的期待问:“所以你现在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时渐扣着汤沅的脑袋,狭长的凤眼中流露出热烈的欲望:“小流氓,撩完是要灭火的。”
小流氓爽快地踢掉鞋子跳上床。
时渐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刮过:“我们alpha,从不被压。”
小流氓操着吊儿郎当的口吻:“巧了,我们beta也是。”
老旧的铁床吱吱呀呀地晃,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沸腾……
窗外霞光迤逦,烧红了云朵。
屋里旖旎暧昧,烫灼了体温。
最终,理智还是战胜了刻在alpha骨子里的侵略基因,他把汤小沅揽在怀里,颤着声线:“听话,别动。”
让我抱一会儿就好。
“热。”汤沅嘟囔了一句,唤回沉溺于光阴故事中的时渐。
发情催化下,汤沅两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,呼出的气体像被火焰炙烤过一样。
只要做一个临时标记,发情期的燥热就会消散大半。
时渐低下头,呢喃轻语:“就咬一口,好不好?”
汤沅烧得糊涂,更紧地圈住时渐的腰,小时渐隔着一层毛茸茸的浴巾,朝气蓬勃地抵在喉结上。
时渐俯下身,贝齿轻轻搭上腺体,只消再加一点点力道,犬齿就能刺破脆弱的腺体,ao的信息素就能融合在一起。
可即使在混沌不清的状态下,汤沅还是本能地拒绝标记,小幅度地摇摇头。
无声地抗拒着标记。
时渐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他闭了闭眼,狠下心扯开攀在腰肢上的手,接通酒店的内线。
汤沅神志不清,稍稍令他舒服些的信息素倏然消失,他委屈地垂着眸子,长睫被水气洇湿。
时渐心头软出一片汪洋大海,干咳两声:“麻烦帮我送支抑制剂上来。”
挂断内线,他从衣柜里取了件浴袍披上,接过酒店侍者送来的抑制剂。他卷起汤沅的袖子,咬开针帽,在臂弯处消毒后,将抑制剂推进汤沅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