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,裹在腰间的浴巾被紧紧攥着。
“嗯?”时渐后退半步,稍稍拉开点距离,想看看汤沅的情况。却不想他才刚刚往后撤了两公分,怀里的人便像没骨头似的贴过来。
“热。”嗓音缱绻沙哑,字音含含糊糊。
时渐听不清楚,只觉得汤沅的体温高得骇人,他下意识地罗列出一串医学诊断。
怀里的人不太舒服地蹭蹭小脸,紧拧的眉心仿佛缠着一层散不去的阴霾。
时渐深吸一口气,把心头舞动的火苗强行压下去,视线不经意瞥过汤沅的后颈,一小块红肿的皮肤映在瓷白的肌肤上——
像雪地里飘落的一朵红梅,红得惊心,艳得动魄。
大脑产生大片空白,带着不确切的试探,时渐的手指极轻地搭在红肿的小凸起上,源源不断的高热触感顺着末梢神经涌进大脑皮层里。
身为执业医师,他在某个瞬间就确定了答案——腺体发烫红肿是omega发情期特有的征象。
浴巾被拽得松松垮垮,时渐从震惊里拔回意识。发情不好受,不及时处理会对身体造成损害。
他伸手摸摸汤沅的脸颊:“汤沅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可回应他的只有音调稍高的闷哼,以及呢喃不清的一声哥哥……
时渐低沉着声音说:“小流氓,撩完是要灭火的。”
这句话他在七年前就对汤沅说过一次。
那天傍晚,晚自习的钟声已经敲过,夕阳染红西天,酷暑的余热逼着知了嘶声鸣叫。时渐迎来他的第一个易感期,暴躁且敏感,alpha的渴求像一头困兽,撕扯他的理智。
宿舍门被打开,少年站在他面前,身上喷着浓郁的香水。
时渐笑着问:“不去晚自习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汤沅表情认真:“陪你旷课。”
时渐失笑:“怎么想起喷香水了?”
汤沅闻闻自己的手腕:“喜欢吗?陆邵说alpha都喜欢这味道。”
时渐沉默着听汤沅讲述事情的经过。
汤沅是个beta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