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完抑制剂,汤沅软软地任时渐摆布,迷茫的桃花眼透着懵懂柔软的媚。
时渐替他掖好被角:“睡吧。”
汤沅阖上眼睛,敛去平日里的冷淡疏离,又软又乖地抱着时渐的手臂。
像只贪婪的地猫,吸吮着令他安心的信息素。
原来,荧幕上 a到让人手脚酥软的小狼狗,其实是一只柔软到极致的猫儿。
可爱,想日。
时渐捋捋汤沅凌乱的额发,哭笑不得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汤沅无意识地砸吧嘴,呼吸渐渐绵长。
换了盏柔和的床头灯,时渐拎着新的浴巾再次进了浴室。
水声流淌,镜子却明晃晃的,没有再染上氤氲的热气。
-
“嗡~”
手机震了许久,汤沅撑起身体,指腹按着钻痛的太阳穴揉两圈,在床边摸到手机。
“你人呢?”
是宁臻凡。
宿醉后头疼得不行,汤沅不耐地答:“酒店。”
宁臻凡:“门铃按了半天,你倒是开门啊,祖宗!”
汤沅翻身下床:“来了。”
打开房门,宁臻凡和芈鹿的背影撞入眼球。
听到开门声,宁臻凡和芈鹿同时转过身。
半晌,宁臻凡又确认了下房间号,问:“你昨晚睡这间?”
汤沅的表情难得空白一瞬:“…是吧。”
睡错房间不是小事,如果有人刻意炒作,或者汤沅做出什么酒后打马赛克的事情,后果不堪设想。
宁臻凡咬牙道:“我去处理,你帮他收拾收拾。”
收拾妥帖,临走前,汤沅对着茶桌上的香薰走了神:“那种香薰帮我买两个。”
芈鹿打开某宝搜索。
保姆车上,宁臻凡松了口气:“昨天阿姨打扫完房间忘记锁门,所以你才能从1803住到1802去,幸好昨晚18楼没有其他客人。”
汤沅闭眼假寐。
酒醉像一层薄纱,拢住了记忆。宁臻凡说18楼没有别人,可是……
大约是发情期压制太久而产生的幻觉,所以他做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春梦,连普通香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