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叫的绵绵,你认识我吗?”夏绵清了请嗓子问道,刚才嗓子有点干痒难受,说出来的话也沙沙的,不似自己的声音。
上次匆匆一瞥,她还没得到这女子的回应。夏绵总觉得这女子是自己的故人,便向她叨教道。
“你失忆?”谢莺歌本还在纠结,这人真的是自己的绵绵吗?待对方清了清嗓子,重新问道,又笃信了一两分。一个人的样貌衣着可以随境遇而转变,但是声音是不会轻易转变的。虽然对方的嗓子也不全似绵绵那般清朗温润,但还是很像绵绵。只是对方一副身着女装,又全然忘掉自己的模样,还是让谢莺歌产生了些许的怀疑。
夏绵没说话。她不知道失忆这件事,该不该回答谢莺歌,虽然她不觉得谢莺歌会伤害自己,但是失忆这事也不好遇个故人就随便承认。鬼知道承认以后是会利于自己的局面,还是不利于自己的局面,所以夏绵选择暂时保持沉默。
“先带回去吧。”谢莺歌见眼前女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,神情紧张地望着自己,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绑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正往下坠着。她沉了沉眼睑,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,然后开口吩咐道。
卢萍等人立即将夏绵和赵小妹给制住,不管赵小妹的哭腔挣扎,亦不管夏绵脸上的惊诧与尴尬,将人原地绑起手脚打包回府。
“我真的不觉得她会伤害我们。”夏绵与赵小妹解释道,尽管二人都被套上头套,但是夏绵的嘴没有被塞住,她有些尴尬地和赵小妹解释,“她不是没把我们怎么样吗?虽然现在被套上头套,塞入轿中,不知道她将要带我们去哪,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“呜呜呜!!”赵小妹拼命地摇着头,她没夏绵那么好命,她可是被塞住了嘴。最可气的是,她被塞住嘴的时候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