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妹用弓箭的弓把敲了敲夏绵的后脑勺,“不怕死啊?再碰到上次那伙人,可就死翘翘了。”上次她们是运气好,这次再赶上就没那样好的运道了。
“怕死啊。”夏绵说道,摸了摸自己被敲得有点疼的后脑勺,口吻认真,“可我以为也许不是仇家。后来我想了想,倘若是仇家,他们应当不会同意放你走。至少不会那么爽利,至少先羞辱一番再说。可我一开口,那为首的女子便同意放你走了。所以我觉得也许不是仇家,只是故交。”
“故交也可以是仇家啊。”赵小妹不以为然地说道,又起了逗趣的心,伸手去掐夏绵变黑许多的脸颊。想起初见她时还是小白脸,脸白嫩得如同水豆腐,两颊也泛着胭脂红,很像女子微施了粉黛后的那种红。对比现在的小黑脸,还泛着青色,赵小妹觉得她好像真的把小傻子养残了。小傻子到了她手里,就有了落花衰败的迹象。
“我觉得不像。”夏绵拧着眉,自以为的说道。回想那天那女子看她的眼神,更像看喜爱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,殷切地想寻回去的感觉。朦朦胧胧中她有一点的感觉,她所牵挂的事似乎跟一个女子有关。她脑中闪过和那女子在都城市集见面的一幕,她好像是认识自己的。要是找到她,可能就知道自己是谁了,再顺藤摸瓜想起要办的事是什么。
“你觉得不算,我觉得才算。”赵小妹冷声拒绝了夏绵。安全起见,她想还是多等一些时日再去。反正斩狼山还有许多的野味可以打着吃。米粮虽也是需要的用品,但是比起小命来说,都是可以等一等的事情。
“好吧,那我再等等。”夏绵选择迁就赵小妹。
“不过,你近来好像很爱对我动手。”夏绵挠了挠被赵小妹掐过的脸颊,后知后觉地看了对方一眼。随时随地打一下头,掐一下脸什么的。以前是言辞羞辱,近日有点爱下手的趋势,虽然夏绵觉得也不是很痛,不过这样似乎也不是太好。
为什么不太好,她也说不上来,心里就觉得这样的亲近,不应随意与旁人发生。至于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大多时候都像揪不到线的毛线团,越揪越找不到头。
“怎么样,我喜欢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