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说的话,赵小妹现在就很想说:“你她娘的感觉她不会伤害你。但是我她娘的,感觉她会伤害我!”
赵小妹有些欲哭无泪地想,她不该听从夏绵的话,什么对方是故交,应该不会伤害我们。现在她就被这‘故交’伤害了,夏绵还没事人似的跟她一起搁轿里安慰她。而她还被人束了手脚,不然肯定要大大的踩夏绵一脚,王八羔子,你信口开河,你天打雷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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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服侍她沐浴。”回到府中,谢莺歌对卢萍吩咐道。
卢萍一言难尽地看了被黑色头罩套住的女人。她知道小姐是想看这‘女人’究竟是男儿身,还是女儿身。可他要是个男儿身,那自己服侍他沐浴,不得长针眼吗?虽说身为婢女服侍公子们沐浴,也属正常。但是她就服侍过谢莺歌这个小姐,哪服侍过什么公子。
内心一言难尽,面上不显喜怒的卢萍,还是依言将夏绵带去沐浴了,前厅的丫鬟与她错肩而过,进来通传,“小姐,杨将军来了。”
谢莺歌心道,早不来晚不来,真是会挑时候来。又将目光落到赵小妹身上,“至于她,找间厢房安置起来,稍晚些我有话问她。”
仆从领命,拎着唔唔哇哇的赵小妹下去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谢莺歌一到前厅,张口就问杨逍榆,神色里带着并不喜对方到来的厌恶。
杨逍榆见到谢莺歌本是一喜,多日没见对方想念得紧,随即就被对方的态度给心凉了半截。
不过他也很快调整过来了,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,谢莺歌不冷不热的态度,只是今日更恶劣一些。不过马上就要成亲了,成亲以后自己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婿,这种状况也一定会随之改善的。
杨逍榆这么想着,扬着一张即将成为新郎官的灿烂笑脸,对谢莺歌道,“你出去多日不见人,我每每来你府上寻人,下人们都说你不在,我想着你是不是婚期前想出去散心,这样也好。我给你带了些成色极佳的燕窝与花茶偏方,据说可助红颜如仙卉,身体又有缕缕奇香不散。成婚在即,我想你且试试,新娘子最是需要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