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依旧没有气馁。
他将巴的衣物放回原地,而后离开了废弃的驿站,确认了蒙古人留下的痕迹是往北,就折返回松等待的地点。
但当仁返回时没有看到那名瘦弱的女人。
他心中一惊,循着原地多余的脚印一路追赶,在百余米开外,一声惊叫划破枫叶林中的寂静。两个手持武器的盗匪,抓着松的头发,将她往林中拖去。
松浅黄的布衣在厚重的枫叶之间拖出一条深深的痕迹,几乎与那覆盖了天地的金色融为一体。
仁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。
打刀出鞘,穿透其中一名盗匪的身体,旋即拔出,血溅三尺。
另外一名盗匪跌跌撞撞,他惊恐后退,瞪大的眼睛里折射着仁遮住半张脸的面具。
“鬼……是鬼,”盗匪惊叫道,“是战鬼!”
仁露在外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下一刻,盗匪身首异处,仁的手腕微动,刀身旋转,滞留在利刃的血液瞬间倾洒于宁和的金色之上。他缓缓收刀,看向那与金色相融,不住颤抖的女人。
松满脸泪水,白皙的肌肤透过破损的浅黄露在外,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着。
“你是……原来你是……”
境井仁没有等她说完。
他俯身横抱起瘦弱的女人,呼唤来他的马匹,带着她折返回黄金寺。
夕阳西下,昏黄的日光一寸一寸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仁将松交给寺庙的僧侣,而后起身。在他转身之前,松伸出手,拉住武士随风飘扬的披风。仁扭头,看到近乎于火焰般的暖色光芒残留在松的脸上,拉出长长的一道阴影。
顷刻之间,仁意外的发现,松脸上的恐惧已然消失不见。
“原来你是战鬼,”松说,“那名唯一活下来的武士。”
“你会击败敌人吗,会为死者复仇吗,战鬼?”
境井仁沉默地看着她。
…………
……
直至“鬼”的身影消失在黄金寺的夕阳,松也没有得到回答。
她拢紧身上破损的衣服,接过僧侣递来的长袍,对其报以感激一笑。
传闻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