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松的身上还有着战鬼的气味,干净的皂粉味,薄薄的汗水,以及残留着的鲜血与战斗的,属于男人的气息。
活人的气息。
所以战鬼不是幽灵,不是鬼魂,他是活人,活的男人。从战役中幸存,不顾一切代价集结余下的力量,与盗贼勾结、拉拢浪人,甚至向她的师父拜师学艺,代价则是取走她这位“背叛者”的性命。
松——或者说巴,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,这把匕首紧紧贴着她的肌肤,倘若战鬼揭开破损的布料,等待着他的就会是这匕首的刀锋。
可他没有。
“于她来说,没有区别,”他说,“于我,敌人与猎物永远不可能混淆。”
没有区别啊……
巴手握匕首,浅浅笑了起来。
于她来说,进入弓箭射程,男人与猎物,确实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