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行止还是头一遭领略女人的脾气,居然这样不可撼动,难怪连圣人都?说唯女子?与小人难养也——眼前这一大一小,真是让他大开?眼界。
指望崔氏立刻改变主意是不可能了,阮行止只能从长计议,遂软语哀求道:“玉娘,我?不管你怎么想我?,但,为了春儿和阮家的名声,好?歹等成婚之后再公开?此事,你能答应吗?”
阮林春想说她并不介意,崔氏却终究
42、嫁妆 (4/9)
考虑得更远一些?,就算程栩父母为人开?明,可上头那位老太太却不是好?招惹的,又是先国公爷的继妻,与程栩之父程彦素来不睦,未免节外生枝,不妨先隐瞒为宜。她自己反正无所谓,如今她已搬出侯府,跟阮行止已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,外人眼里?有没有那层名分都?无关紧要?了。
阮行止听罢,心下稍安,不管崔氏是否为了女儿才委曲求全?,在他看来这便是对自己有情的标志——等安顿好?白氏,再来一心一意劝崔氏回头,不怕她不被打动。
正想趁热打铁说两句情话,崔氏却袍袖一甩仍旧回里?屋晾被子?去了,阮行止碰了个软钉子?,又不肯就此回家,只能陪笑望着闺女,“春儿,你得闲能不能帮忙劝劝你娘,她一个女子?住在这荒郊野岭,该多危险……”
原以为阮林春会?断然拒绝,谁知她却笑眯眯的道:“好?呀!”
阮行止脸上喜悦几乎满溢出来,他不该说她吃里?扒外,原来这才是他的宝贝女儿,不枉他这半年多悉心栽培。
然而?,阮林春毕竟不是个好?说话的人,她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平生最爱谈的就是条件。
跟亲爹也不例外,“我?帮您吹枕头风,您能给我?什?么?”
果然人不可貌相啊,小小年纪,就已学得这样口蜜腹剑、诡计多端。阮行止心下暗叹,却也只能无奈道:“你想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