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不是东平伯府的小姐,没有这些?资财傍身,她照样不会?饿死,不但要?活,还要?比从前活的更好?。
阮林春挺佩服娘亲的韧劲,不过,她却做不到崔氏这样洒脱。若是谁辜负又背叛了她,就算不闹得家破人亡,她也得讨回这笔利息,断不能打落牙齿和血吞……更别提渣爹还侵占
42、嫁妆 (3/9)
了娘亲一大笔嫁妆。昨天为了快刀斩乱麻,崔氏也没追讨这笔银子?,估计是想避免纠缠,但,阮林春却不会?就此干休。
该怎么让渣爹心甘情愿地出血呢……阮林春正思?忖着,院门便被人叩响了。
难不成小舅和哥哥忘了东西回来取?没道理呀,这都?一个多时辰了。
再不然,便是程栩去而?复返……就这样思?念她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,太肉麻了。
阮林春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,蹭蹭两下上去开?门,然而?,在推开?门闩的刹那,她满腔甜蜜的幻想便被那张谄媚的老脸粉碎。
阮行止不但修建了胡子?,脸上还擦了粉,好?填平那些?褶皱,固然看着年轻了几岁,却着实有些?不伦不类。
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就更油腻了。
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,阮林春尽管不待见他,可来者是客,何况这人是她亲爹,她也不能拒之门外,只懒懒问道:“侯爷,您有什?么事?”
死丫头连声爹都?不叫,阮行止暗恨女儿吃里?扒外,但现在正是用得着阮林春的时候,唯有陪笑道:“春儿,你能否帮爹带句话,让我?见一见……她?”
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崔氏,阮林春心想渣爹的狗鼻子?倒灵,这么快就嗅着味道过来了,虽然崔氏一开?始就没打算隐瞒,可也想不到前夫这样死皮赖脸,连一宿都?撑不过去。
阮林春正想该用什?么理由敷衍为好?,可巧崔氏听到动静过来,见到来客,调头就走。
阮行止忙唤道:“玉娘,你等一等!”
他唤着闺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