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们队长伤势恢复很好,是李玉和他几个伙伴们唯一的好消息了。
“听说,几个城池都传来消息,狱灵开始出来蹦跶了。”
李玉说:“也不用听说了,都报到峦门了,哪里还有假的这一说。”
“我总觉得这次京都闹得这么凶的病,不太寻常…”
“这事调查没转到我们手上,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了?”
李玉:“瞎操心,各司其职懂不懂,我倒是希望别转到我们这。”
转过来这事可就麻烦了。
它们如果已经渗入到危及百姓生活,这得是一场浩劫。
不知道寻珄他们顺不顺利。
不知道他们到濯村了么。
不知道…
唉,这小子也不知道给他发个传讯,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等他回来得好好说他。
没有一壶酒不算完。
寻珄汗涔涔地下马,两人将马拴在马棚里。两匹马的马腿一直在打哆嗦,刚进马棚就跪在了地上。
寻珄心疼得摸摸小白马,给它们的草里掺了点草药。
小白马和小黑马,真是立了功劳了。
“前面就是濯村了啊。”寻珄将手撑起来举过头顶,伸展伸展筋骨,“走吧,我可以了。”
南烬走在前,远远看着前面的一片房屋。
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顿住了脚步,寻珄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南烬一停下,他这心里有些慌。
就…有些事就不能瞎琢磨,越琢磨越觉得回天乏术了。
“嗯…有些奇怪。”
能让南烬说出有些奇怪的,那就是非常奇怪了啊。
寻珄更他妈慌了,“哪里奇怪啊?我胆子也不大…”
尤其是在这个地方,别有一番复杂。
可别吓他。
他怕一害怕,他就想回去了。
关他什么事啊,这些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怎么就扯进来了。
嗷,大概就是从禁地开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