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卖吃食与药材的商铺,更是要正常经营了。
人可以不买衣裳,但是不能缺了一日三餐啊;虽说不愿意跑药铺,但生病了也得看病抓药啊。
这不之前刘大夫那个医馆,这两天看病的人以倍数增多。
他笔尖发颤写下一张又一张药方,竟是一天一夜没合眼。
“师傅,您说,我来替您写吧。”
他的小药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“您的手起泡了。”
“身子骨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刘大夫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镜,一起身,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天旋地转。
“师傅,师傅?”
小药徒扶了一把,说:“要不明天再看吧,您歇息一日。”
他话语刚落,排着的病人便怕了,“这可怎么办呐,我们这些人还能活吗?”
“是啊,我已经腹泻几日,迟迟不见好转,现在已然吃不下东西。”
“我这脑袋已经迷糊了,烧得。”
小药徒急的直掉眼泪,他当然心疼自己的师傅,可是人不能这么熬。
“要不,我帮您看着。您先歇息几个时辰。”
刘大夫眼前一片黑一片黑的,还一直犯恶心,他心想:之前他写的书信,不知是否有大人查阅。
但他的确是熬不住了。
他要晕了。
下一秒,他果真眼前一黑,倒在了小药徒身上。
李玉看到医馆前有病人喧闹,便觉得事情有些糟糕。
他过去的时候,那小药徒一边掉眼泪,一边和一位病者理论。
两边都急眼了,争得脸红脖子粗。
人都怕死啊,没几个人能对死亡这两个字眼无动于衷。
他过去将两个人拉开,对小药徒说:“把你师傅带进去休息吧。”
人们一看峦门的人来了,没办法阻止,但一个个非常丧气。
“与其被病折磨死,不如干脆点自我了结算了。”那位和小药徒争吵的病者说。
李玉与他几个同伴安抚病人,“别着急,马上就会有增援的医师前来为大家看病。你们的情况啊,上边都知道了。把心放回肚子里,安安心心等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