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烬问:“又想什么呢?我说的有些奇怪,是说现在的时辰竟没有一丝烟火气。”
寻珄看着眼前一片房屋,没有一家烟囱冒烟儿…
“这就有些瘆得慌了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他们都不在这个时候?赶巧了吧,没碰上。”
他说完自己都不信。
南烬把手伸出来,掌心向上。
寻珄脸色一红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然后他偷偷摸摸地,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心的汗。
“棍子的一头给我。”南烬说。
“啊?”寻珄一愣,然后恍然“嗷…”
不是要拉他的手啊。
嗐,反正他没看见自己的小动作。
寻珄曲了曲手指头,把棍子唤出来。
“给。”
南烬拿着棍子的一头在前,让寻珄抓住了另一头。
寻珄:……
不得不说,感觉更奇怪了。
如果这棍子是根绳?
寻珄嘴角一抽,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。
整个人都坏掉了。
你以为大佬想拉你的手?
不,是大佬想牵着你走。
倒也真的没有心里发怵了。
“说不定你这次去会有意外收获。”南烬左手垂着,手指轻松地勾着棍子。
寻珄右臂随着走路摆动,轻微的晃着,连带着攥在手心的棍子也跟着两人的步伐来回晃悠。
“不是意外吗?”寻珄撇撇嘴角。
“不会,你又不是一个人。”
寻珄抬眼,南烬回头。
南烬比寻珄高出一些,他看着寻珄的时候,眼皮稍微垂下,“抓紧了。”
寻珄下意识握紧了棍子,刹那间,他的脚尖离开地面,耳边是呼啸的风,村落逐渐放大清晰。
但在他眼前,唯一没有变化的景,是这个冷漠如远山、偶尔又温柔如月华的人。
这样的南烬,简直快要炸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