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眼睛却是太黑了。
一下就深深地、深深地陷进去。
太过矛盾了。
他想。
“我收到消息,各地狱灵有躁动的迹象。”南烬说。
寻珄正了正心思,“它们以前一直隐匿在暗处,突然这么做,要么就是有所倚仗了,要么就是有什么时机到了?”
“或者是它们感觉到了什么。”南烬说。
寻珄:“太模糊了。”
“我们了解它们太少了。”他接着说。
“去看看吧,一切都会有起因。”南烬扬起马鞭,一下子赶到寻珄前面,他下一句话也顺着飘到了寻珄耳朵里。
“人类占尽天机很久了,对么。”
都会画上休止符的。
只不过看哪方占尽天机而已。
寻珄笑了笑,“哪能一直有这么便宜的事啊,所以上天派了点苦难,让人渡一渡。”
“也让你渡一渡。”南烬心里接上了这句话,转瞬即逝。
马跑得飞快,他心绪稍有些波动,也不过一瞬而已。
但那威严的声音像隔着天幕传过来,深深烙印在他灵魂里。
“成为大祭司,七情六欲须得全部断绝。”
想当年的那句话,是一句禁令。
可是刚刚,在那一瞬间,突然浮了上来。
南烬一下子沉下来,仿若将整颗心沉入冰窖里。
寻珄只觉得南烬突然有种生人勿进的气息,还念念有词。
像在念着什么咒语。
清心咒?大悲咒?狱灵必死咒?
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误打误撞,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南烬的确在念法诀。
只不过是剥离自己七情六欲的一种法诀。
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动过。
这是他第一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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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脚下,皇城附近。
即使前两天芳偌街狱灵闹得人尽皆知、人心惶惶,但人们依然需要维持正常的生活。
街边的商铺害怕极了,他们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呢?
还是开吧,早些关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