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看起来不是太妙。
寻珄差点被气死,他被围在中间,但毕竟双拳难敌很多双手,他打不过也跑不掉。
而且他本来也没想打,那武士一看见他闯进来就开始和他动手。
他顶多就算是被动防卫。
“是你?”白天有一面之缘的武士看着寻珄的脸说道。
“你半夜跑到我们房顶上做什么?”
小远躲在人后面,一脸慌张地看着寻珄。
寻珄翻了个白眼,“我在你们手里,你们也不用怕我逃跑,但是你们找到他以后还没有去他家看看吧。”
“他的父母呢?到底去了哪?”
“为什么他好不容易跑出来,不先跑回家,而是在街上?”
“狱灵能顶皮囊,你们不会不知道吧?”
一连三问,武士的队长说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寻珄说,然后他看着那个小远说:“重要的是,他是谁。”
别院里,寻珄即使落在他们手里也不卑不亢,那武士已是信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有巡夜武士进来说:“有人报官。”
他看见这阵仗,在犹豫要不要说,领头的队长问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小远的家里,被人发现井中投尸。”
报案人南烬这时候从门口走进来,要多潇洒有多潇洒。
寻珄看着南烬走上前来,想到自己不紧破房顶就算了,还成了阶下囚,还好没伤着脸,尚存风姿。
“走,随我走一趟。”领队点了两个人,也让南烬和寻珄跟上了。
寻珄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小孩,“不带上它吗?”
他怕这些人看不住,让它给跑了。
那队长本想让他们看着点,但觉得还是自己看着比较保险。
而且,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富家公子哥,可能就是哪个势力的人,身手不凡。
宁可谨慎,也不可以疏忽大意,导致前功尽弃。
“带上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让小远走了中间,最前面是一个带头的武士,还有南烬和寻珄两人。
后面是队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