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远跟着那武士去到房间,武士很贴心的给他铺好被褥,自己打了地铺。
他们把烛火熄灭,屋内唯一的光亮撤去,一下子漆黑一片。
还好窗户是开的,柔柔的月光让视线找回了一点轮廓。
小远在黑夜里睁着大大的眼睛,笑着说:“哥哥,我害怕。”
“你也睡在床上好不好。”
武士一开始与他僵持了一会儿,后还是上了床,让小远在里面。
“睡吧。”
小远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了。
他手臂轻轻环着武士的脖子,跳动的颈动脉一下一下地顺着皮肤传过来。
小远的眼皮颤动,他想,里面是温热的腥红的血。
寻珄眼睛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了什么,那武士就没命了。
他看到小远悄悄坐了起来,月光映出他的脸,带着有些狰狞的笑,他手臂本就环着那人的脖颈,这下如果整个人身子一下压,这力道足以致命。
寻珄将手中棍子提起来,随时准备破屋顶而入。
那手臂转了个面,胳膊肘贴在那人的喉结处,作势下压
寻珄一棍子捅烂了那房顶,夜色中与小远打了个照面,就看见他对自己笑了。那笑毫不掩饰狠辣无情,就这么明晃晃的在一张小孩的脸上,像覆上了一层鬼面,在黑夜里蛰伏。
下一秒,武士被动静惊醒,小远的手臂抱着他的脖子,把那脸贴他颈窝处惊恐地说:“有妖怪!”
干净整洁的院子里没有一丝人气儿,倒有一种淡淡的血腥气。
房间也是落了锁的,锁上也没有什么新的痕迹,像是几天前的样子。
南烬在院子里走了走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井沿上。
那里有五道血红指印。
井挖得很深,南烬用木桶打了半桶水上来,血红血红的,还漂浮着几缕头发。
他将血水放在一边,清除掉他来过的痕迹,大门敞开着离去了。
不出意外,第二日清早就会有人报官了。
不知道寻珄那边怎么样。
想到这里,南烬飞快赶了回去。
隔着大老远,就看见那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