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既可以保护小孩的安全,也可以防止它逃跑,还能观察到前面两人的动静。
嫌疑人一个都不能离开视线之外。
走进大开的门,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水桶吸引了。
水桶底部有些渗水,确切地说,是在渗血。
走近看,那水桶里有小半桶血水。
领队问南烬,“这是你打上来的吗?”
南烬点头。
“把井底里的东西捞上来。”他吩咐下去,自有人干活。
一个武士打着灯往井下探,接近最底下的时候,他也有一些发蒙。
他不是没见过尸体,但是,分离的这样清晰地,还是第一次见。
寻珄看着下面传上来的骨头慢慢拼凑成人的骨架,他压低声音问南烬,“底下什么样?”
南烬想了一下说:“骨头是骨头,肉是肉…”
寻珄:…
这是什么说法。
底下正在卖力干活的兄弟隐约听到这个形容,又看了看眼前,还挺真切…
井底最下面是一些碎肉,上面的骨头随意丢着,井里的水不多,泛着红色。
就挺瘆得慌的。
一边等着的小远面无表情,骨头一块块拼成两个人的形状。
一个男士,一个女士。
基本就能确定是小远的父母了。
“你不害怕吗?”寻珄问。
小远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想必它也知道自己处境不妙。
该死啊,怎么就跑出来这么两个人呢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寻珄,直到领队喊他。
“孙哲远,你可回来过?”
小远摇摇头。
“你的祖母名字叫什么?”
小远摇摇头。
领队走近他,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你娘亲是什么时候?”
小远这次开口了,“几天前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走失的?”
“跑丢迷路了。”
“当天你在做什么?”
“放风筝。”
“为什么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