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谦闻言扬了扬眉。
刚刚他把林宿粗粗一扫，就看出林宿脸色有些不对，平常林宿虽说也是静默的性子，但没显得那么死气沉沉。
“你在医院，他没和你在一起？”方谦问道。
方谦这话完全是下意识问出来的，但下一秒他细细瞧着，就看见林宿睫羽明显颤了颤。
“没。”
说完，林宿问：“你为什么在医院？”
林宿从来不问别人没有主动说的事情，更别说他和方谦的关系其实也不好，会忽然冒出这么句话，说是关心，还不如说是对上个问题的逃避。
方谦心里霎时间生出一股莫名的滋味。
他勾了唇，故意非常阴阳怪气地感叹一句：“哎，真不好意思，我忘了，学长说过，他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不该问这个的，你怎么会知道。”
林宿脸色瞬间更白了。
神情明显急剧地变化一下，待方谦看过去时，他又恢复了正常，冰雕雪啄般的面容压抑着种种情绪，分毫半点都不再泄露。
林宿声音平静，却透出颤意：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见他的话，可以给他打个电话，他看见是你的号码，肯定会接的。”
“……”方谦盯着林宿，狠咬了一下牙。
又是这个语气。
他最烦的就是这两人之间都会在他面前显露的这种语气。
自然而然的笃定，自然而然的让人充满厌恶。
现在周围人谁不知道，比起林宿，如今是他方谦和季明宥走得更近，关系好到暧昧，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的关系。偏林宿今天在医院就能在他面前说出刚才的那番话，好像天底下没人在季明宥面前能比得过他，说出来的话，带着本人都没感觉到的傲慢。
方谦想：多像。
你看，他们俩明明多像。
他想起了那天，社团活动结束后，季明宥单独叫他留下的晚上。
那天晚上是社团例行的联谊聚会，往常林宿也会来，但那天方谦眼神在季明宥后面转了圈，并没有看见人。他当时还奇怪，后来季明宥说林宿感冒，今天天气冷，他就不来了。
方谦记得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