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方谦慢慢走近，林宿忽然发现他手里应该还拿着什么，白色的纸张，一叠像是报告单一样的东西。
方谦今天鼻梁上架了副眼镜，银色的边框。他来到林宿跟前，两手抱臂居高临下，镜片后眼神微冷。
“林宿？”
方谦语气冷淡中带着怪异。
问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二人视线接触，林宿垂眸避开，放在腿侧的指尖往手心浅浅缩了一下。很隐晦的动作，却一下被方谦捕捉到了。
“紧张了？”
林宿心下跳了跳，慢慢微皱起眉。他没想到方谦会这样说，
林宿忍住没抬头去看站在面前的人，“没有紧张。”
方谦撇着眼皮，眼底浮现出冰凉的讽意：“这话你糊弄别人还行，是不是忘了？我好歹和你在同一个社团里待了三年时间，虽说算不上什么朋友，但比起周围许多人，我们还算是彼此熟悉。”
说完，方谦不经意冷嗤了声，似乎是在对上面这段话非常不以为意。
他此刻全然不见几天前的柔和，站在林宿面前的方谦，浑身上下透着不近人情的锐利。
林宿并未接话。
实话实说，他大学三年在社团基本算是透明人。大一的时候会加进去也并不是他的本意，当时一块在报名表上填他名字的是季明宥，所以林宿没意见的跟着去了。待在社团里，林宿鲜少与人接触，也不怎么说话，社团有什么活动也基本没专门叫过他。
毕竟所有人都清楚，只要把季明宥叫去了，林宿自然而然会跟着。久而久之，双方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。
所以林宿完全没想过方谦居然会记得他们在同一个社团，也没想到还有人会注意他身上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林宿一直以为，除了一个人之外，没人能点出他的这个小毛病。
听见方谦这话，林宿觉得别扭。
于是也就没来得及立刻回答。
方谦盯着他，神情看上去早就料到林宿会是这个反应，他嘴角稍沉，视线往四周扫了一遍。
“我问你，季min……学长呢？”方谦手臂换了姿势，那几张纸在他手里沙沙作响。
“我怎么没看见他？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