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聚会如常散场，被季明宥叫住的时候，方谦心里还雀跃了一小会。
他走到季明宥跟前，就听见季明宥对他说：“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。”
没等方谦回答，季明宥便顾自说了下去。
“我以后会和你走得近一点，你配合一下我。”
方谦问了这样做的原因。
季明宥只说：不这样，林宿根本不会离我远点。
方谦当场心下便忽然不愉快了起来，但开始是不想掺和进来的，但那时他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社团期间收在他眼底的那些情景，怀着莫名的情绪，最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……
现在想想，那时季明宥的语气和此刻林宿的语气何其相像。
方谦回想着，忍不住再次磨了磨牙。
心里气得要死，他脸上却展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，配上那副眼镜，显得他气质逐渐靠近温润如玉。
方谦百无聊赖地点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作出回忆的表情。“噢，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呀？”
方谦为俯下身，将视线直直对上林宿的，唇边弯出个轻柔的弧线。
“那天晚上喝酒，我过敏了，季学长送我来医院的。当时我可能情况有点严重，他就帮忙垫了问诊费和医药费，我想谢谢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噢。”林宿应了。
除此外倒没什么别的反应。
方谦不着痕迹地拧了眉，接着说：“其实也不止这个，医生说了，还好我摄入得不多，不然可能还得住院。那天要不是学长给我挡了酒，情况只会更糟。”
林宿听着，表情淡淡的。
方谦却知道这时最应该去看的是林宿的哪，不是表情，而是……果然，他的手已经攥紧了。
方谦满意地笑，脚步一动，坐到了林宿旁边的空位上。
俯着背，嘴唇贴近林宿的耳畔。林宿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那股带着湿气的温热，但林宿没有动，坐在那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