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个计划,我们冲进去,杀光他们所有人。”这种听起来像是冷笑话的提议,当中蕴含的强悍和理所当然,对于一名为将之人,对于一支军队,是极限的幸福。
“有没有人看到一连?”营长徐令明带着三连的人从另一条街道上过来,顺口问了一句。
“罗业带他们去追籍辣塞勒了。”
徐令明愣了愣:“疯子。追帅旗上瘾了…”看看这二连的众人:“你们就地休息!”带了人自这边离开。
不多时,这边又响起了声音:“还有没有人刀上没沾血的!?”
“没有!”
“还有没有人觉得不够的!?”
众人互相看了看,然后有人提着刀反应过来:“延州城下了,他们老大跑了,不会这就完了吧…”
“那你们…还在等什么——”
日光明亮,众人呼啸而起!
事情发展得太快,对于参战的人们来说,是一种幸福,但也颇有些迷惑和失落。在过去的将近一年时间里,小苍河中的军人们都身处于可能缺粮的压抑当中,到得此时,他们已经对此彻底的感同身受,几日前大伙儿察觉到要出山时,心中憋着满满的杀气,但同时,也没有人会觉得,这一战将会简单。
毕竟,九千人宣战西夏数万甚至十数万大军,虎口夺粮,形如自杀。大伙儿只是认同了搏命的重要性,不少人是心存九死一生的念头来的。
然而到眼下,不过区区两天时间,众人一路冲杀过来,有的还只参加了两次战斗,整个事情就完了?西夏四万大军彻底崩溃了…哪怕事情摆在眼前,对于曾经在武朝的大伙儿来说,也真是有些奇怪。
独眼的将军登上城墙,看着城外大规模逃散与小规模追杀的军阵,烽烟掠过,人行如蝼蚁。热气球从头顶上飞过去,已经预备降落,特种团的一支小队骑着马跟随热气球奔跑着。看起来,一切都要至于尾声了。
带领特种团的刘承宗团长从下方上来:“几个粮库都拿下了,籍辣塞勒猝不及防,到最后也没想过烧粮。我已经令人通知各个部队统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