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黑旗军这两天时间的正面攻杀,在任何层面上,几乎都未曾遇上一合之将,触物即崩!
而这并非是西夏军队的太过不堪,纯粹是因为黑旗军的攻势太过猛烈,每一处战斗在锋线上陡然爆发出来的攻势烈度,远远地超过对方。延州城外的那次战斗,便是因为攻杀才短短片刻,西夏军的前列被硬生生地突破开,犹如铁杵砸进了豆腐里。
这也导致了将领对于战事预期的巨大错误。
一如女真人与武朝人的对阵,当武朝将领和士兵了解到了双方的差距,有时候对阵还能有来有往。但若武朝将领将两军的战力做同一水平预估,再多的武朝军队恐怕也会在双方的一次对冲下崩溃。西夏人与小苍河的这支部队对阵也还是第一次,对于这种差距上的战力对比,根本是毫无心理预期的。
当延州城下己方的一万九千人败阵,籍辣塞勒还惊讶得犹如中了妖法。这中间没有诡计,也没有战术运作上的原因在,简简单单的一次对冲,己方将士冲上去,前阵破裂,崩解,数千士兵在无法理解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冲散击垮,而对方红着眼睛杀了过来,接着本阵崩溃。
整个延州城下,近两万人的败阵如海潮冲散。
第二天便发生的攻城战也是一样的。城有四门,黑旗军两千轻骑绕城而走,籍辣塞勒原本自也安排了预备队居中策应。然而当城中混乱掀起,陈驼子等少量精锐队伍从内部强杀北门,骑兵也下马自外部强上时,瞬间爆发的战斗烈度也完全超过了西夏人可以弥补的极限,待到城门被突破,西夏人的士气,就已经开始崩了。
这是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。而对于毛一山等华夏军士兵来说,心中还有些意外,这一路的斩瓜切菜,大有“我还没出力,敌人就已经倒下了”的感觉。
只有渠庆,心中的感受是最直观的。他当初是武朝军中将领,与女真人对阵时,全军崩溃,他麾下的士兵几乎全军覆没。后来流落夏村,当一群人死战之后打败怨军,他想起当初死去的那些人,心中的感觉,难以言述。
到后来随着武瑞营造反,在小苍河中的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