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来得倒是匆忙,妾不过刚进院子一会儿,您就来了,只今日妾在宫里用过膳了,院里没有备贝勒爷您的膳。”
“膳不用也罢,只是......琴儿可是消气了?”
“这话也该妾问您才是”,李云琴起身,婢女们给她擦拭了身子,换了衣衫,她披散着头发走出来,恍如清早带着露珠的花儿,娇艳欲滴。
“问爷?爷何时同你置气了?爷怎么会同你一个小女子置气?”
李云琴睨了他一眼,“怎么说都是贝勒爷您有理,妾可说不过您。”
“听苏培盛说,你给云朵换了嬷嬷?之前的奶娘呢?”
“那奶娘伺候了一段时日,已然心大了,妾自然留不得她,妾脾气不好,眼里可揉不得沙子,谁想骑在妾女儿头上,都不成!”
“她一个汉人,又是内务府的雇佣奶妈子,也敢生了这样的心思?你就是心软,退回内务府不是便宜了那狗奴才?”
“好歹也是奶了云朵些时日,怎么也得给她些薄面,妾也是刚瞧出了苗头,如今已然掐断了,云朵一点儿委屈都没受,倒是贝勒爷您又来了,您吼那么大声,吓唬谁呢?是训斥妾呢还是不满那奴才?”
她刚一抬眼,四爷想起这几日被人无视的待遇,登时抿唇咽下了嘴边儿的话,“如今你是越发脾气大了?莫不是又有了?这脾气也跟着古怪了?”
说着,他的手就往李云琴肚子上伸去,李云琴一把拿下他的手,“主子做什么呢?有没有喜妾能不知道?”
四爷顿时眼里有些失落,“也罢,看来还是爷缘分不够。”
“主子若是少让妾费心神哄您,妾心里畅快了,兴许还有可能,这整日哄您,跟多了个孩子似的,妾满心思都是府里府外,一刻钟都不得闲。”
“又浑说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