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妾都听额娘说了,您自小就这样,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,汗阿玛还说过您,您这就忘了?”
四爷眼神暗了下,想起小时候汗阿玛曾训斥自己的话,手上的力道就有些重了,李云琴“嘶”了一声,四爷忙松开手,“可弄痛你了?”
李云琴摇摇头,四爷叹口气,“一晃数年,若不是你提醒,爷险些忘记了。”
李云琴见他已经自己上升到了新高度,眨眨眼,“贝勒爷明白就好,也不枉妾特意跟您闹了几天。”
“闹得对!”四爷这会儿早就将自己之前对李云琴的那丝不悦抛之脑后,“汉人说过,娶妻当娶贤,爷这是娶了个贤妻啊。”
李云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眼神闪了下。
一夜好眠,四爷心情好多了,再去催账时候脸色和缓了些,李云琴则继续炼起了药,一连持续了小半个月,她终于成功将药练到了上品,望着一地的狼藉,她松口气,出了空间,“大福晋那儿最近怎么样?”
“奴才们也不大清楚”,玉瑶和玉树对视一眼,“只听说自打生了三格格,大福晋身子骨就一直不大好。”
“备上些礼品,我去瞧瞧她。”
“这不节不气的,这会儿去瞧?”
李云琴点头,玉瑶只好下去准备了,等坐上马车,玉瑶见李云琴手中的玉瓶,顿时惊奇起来,“主子,这是您这段日子炼制的那奇药?成了?”
“成了,可费了我好些气力。”
“那主子是不是可以要小阿哥了?太好了,奴才终于能见着世子诞生了。”
“莫浑说,什么世子不世子的,我倒是有想再生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