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,您消消气儿,消消气儿。”
“爷消什么气儿!爷生气了吗?”
“是,奴才嘴笨,说错了话,奴才给您上杯茶,您歇息片刻,侧福晋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爷可没说等她,爷看会儿书!”
苏培盛哈着腰往外走去,出门儿就派了人往门口儿去守着,李云琴刚跨进府门儿,就见着往里头走的下人,“站住!”
“侧福晋”
“打哪儿来?要到哪儿去啊?”
“是苏总管派奴才来的,想看您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去回话吧”,李云琴心下了然,笑了下,等人走了,才道,“瞧,忍不住了,紫苏,将图嬷嬷带去格格院子里安置,再和嬷嬷说说云朵的习性。”
“是!”
图嬷嬷诧异又惊奇地跟着玉瑶往内院走去,走远了,才疑惑地问道,“两位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姑姑,这主子们的事儿咱们做奴才的,可不便多言。”
“玉瑶姑娘说的是”,图嬷嬷笑笑,识趣地没有再问什么,这厢,苏培盛带着匣子跟着四爷往祥荣院走去,才刚到门口儿,就被玉树拦下了,“贝勒爷,主子累了,已经要歇息了。”
“让开!”
“贝勒爷,主子之前吩咐了奴才 ,说是不让外人打扰。”
“爷是他夫君,算哪门子的外人?”
玉树低头,笑了下,屈膝行了一礼,让开来,四爷大步走进去,入门却没有瞧见李云琴的身影,免不得更焦躁了,绕过屏风就四处找人,却在撩开净室帘子时,瞧见了浴桶和隐隐绰绰的人影。
他愣了下,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