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临近贾府族学,便听到里面沸沸扬扬。
等近了,看到宝玉身边往日跟着的李贵正焦头烂额地劝架。
但乱局最中心的却是宝玉身边的一个小子,往日瞧着机灵,此时张扬地日天日地,“挨肏的玩意,你是什么东西,管得那么宽,茗大爷今日让你好看。”
一时间笔墨纸砚乱飞,他对面一人气得火冒三丈,手上一干板子舞得虎虎生威。
另外一边,还有其他乱局,几个小子正揪着书匣子打得热闹。
世子爷也心惊了,忙去寻宝玉,却见他被拦在最后面,衣衫稍有墨迹,却没见伤着,只手上拿着手帕给秦钟揉额头上的肿包,世子爷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扭头让小厮拉住李贵,“去把茗烟给我揪出来。”然后又吩咐自己带来的小厮,“把其他人都给撕扯开。”
他身边的小厮都是练家子,听了吩咐立马几个闪身进入乱局,几下一推一拦就把几圈人给隔开了。李贵立马醒神,一挥手,他身边的几个跟他一样的大仆人,冲向茗烟,把他按到在地。
这一番雷厉风行,让族学一众都被镇住了。
宝玉瞧见世子爷,连忙迎了上去,“让清远见笑了。”他一见世子爷手下正按着这一起子事端的金荣,火气就上来了,“正好,这便去回了老太爷,让他好好判判这人。”
那边茗烟立时跟上,“老太爷不管事,咱拉去见老祖宗,让老祖宗当面问问这坏心眼的人,不过是对琏二奶奶磕头磕出来的响头,也敢当大爷。”
宝玉转头问:“他是谁家的?”
李贵气得不成,一巴掌扇在茗烟脸上,又让人堵了,这才回宝玉,“好大爷,不过是亲戚间玩闹,没得伤了和气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这时,世子爷也从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先惹事的确实是那个挥舞板子的金荣,似是编排秦钟、香怜“亲嘴摸屁股”什么的,惹得秦钟、香怜向贾瑞告状。只贾瑞并没管事,还把香怜给呛了下。
本来这事就算完了。
没想到茗烟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