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这么聪明呢,连齐昇这个霍雁记忆旮旯里的人都挖了出来。
“雁儿,别闹。”他要被她气死了。
桃儿冷了脸:“你不写是不是?”
“雁儿。”齐恒大喝一声,满脸的无奈。
‘刷’一声,桃儿掏出匕首,扣在在脖子上,冷声道:“过来,坐下。”
真是给脸不要脸。她都这么为他考虑了,让他死的安心,他却还这么不知好歹。
什么朝堂混乱,百姓动乱的,干她何事,不就是个故事嘛。
“雁儿。”齐恒忍不可忍,举起她的佩剑,挥向刘桃儿。
桃儿徒手一劈,只听齐恒一声哀嚎,捂着手腕,惊退三步。
他的手断了。
桃儿拎起他的衣领,将他拖至案前,铺了纸,又把笔塞进他手里,吐了一个字:“写。”
“我,我的右手断了。”齐恒哀求道,“雁儿,求你了,别闹了。我封你做皇后好不好?从此我们日日厮守,白首不相离,好不好?”
“用左手写。”别以为她是个冒牌货就想蒙她,这货左右手都能书写。
齐恒握着笔,神色变幻,口中念叨着:“我写,我写。”
突然,他将笔甩在桃儿面前,身体往案下一钻,大喊道:“有刺客,护驾,护驾。”
md,真是够够的了。
桃儿抬脚一踹,将他踹出龙案,抬手就是刷刷几笔,写好了一张让位诏书。
然后从地上惊恐异常的男人身上,扒下印鉴,盖了上去。
她眼睛滴溜溜一转,拿着匕首,朝着他脖子就是一刀。
“玉玺呢?”
“不,不在这儿。”
又不老实,她神识一扫,在龙榻之下的暗格中找出了玉玺。
“你可真会藏。”
齐恒急了,他真的急了,不停地喃喃:“不不不,你不是我的雁儿。我的雁儿不会这样对我。”
桃儿面带嘲讽:“舔狗太多,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。”
他从地上挣扎着起身,不顾断手和脖子上的剧痛,拦在桃儿身前:“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