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主还未出声,那队长就瞪眼大喝一声:“无知小儿,竟敢羞辱我宗金丹修士。”
挥出一道灵力,击向刘桃儿。
这筑基修士的一击那是桃儿能扛的,司徒耀立刻闪身挡在她面前。
而有人动作更快,白西延一挥手就将那道灵力打散,斥那小队长不可伤人性命。
然后转向师兄妹二人,温声安慰:“让小友受惊了,收徒一事不过宗内弟子随口一说,二位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又对着执法堂几人道:“这样吧,我以个人名义担保这位司徒小友。若真的发生功法外泄之事,损失由我一力承担。”
桃儿眨了眨眼,白西延这一番作为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,纯洁地犹如小白花,差一点让她误以为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高,实在是高,若是师兄能从他那儿学个一招半点,她也就不用操心了。
不行,论白花怎能让他专美于前。
刘桃儿垂了垂眼眸,挤出两滴泪来,上前几步拉住白西延的衣袖,一脸既想亲近又羞愧的模样,怯生生道:“白真人,我要向您致歉。我是如此的无知,如此的狭隘,竟然看不透您温和外表下那颗正义凛然的心。更要向您表示感谢,隐仙宗有您这样明事理辨是非修士的存在,定能发展成九州大陆第一宗门。”
白西延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后才道:“小友谬赞。”
刘桃儿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,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不管是他们自编自演还是因缘巧合,白西延这个人情他们是欠下了。
在回不老峰的路上,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毛迁。
见了二人,忙问道:“司徒道友无事吧?”
刘桃儿笑笑“不过是误会罢了,辛苦毛道友了,特特赶来。”
“无事便好,师父方才传讯过来,师妹已筑基成功,待她修为稳固,最多一两日便可出关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她原先以为如修士筑基,结丹这等大事,定要有不走寻常路的天象来昭示一下,谁知翻了修仙启示录这等介绍修仙常识的玉简后才知道,天道没那么空,若是筑个基,结个丹都要出来刷一下存在感,那岂不是要过劳死了。
这么一波摘瓜操作之后,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