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执法小队队长却十分固执:“他是否看过藏书阁内的玉简,光凭他一面之词,我们根本无从判断。”
“那依这位道友之意呢?”桃儿柳眉一挑,却不知这人死咬着师兄是何意。
“简单,请宗内元婴长老施展搜魂之术,一探便知他有没有偷看宗门秘籍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被进门的白衣修士打断道:“搜魂一术惊险无比,轻者损伤识海,重者成为痴傻。哪怕是元婴修士,也无全然把握,我隐仙宗好歹也是名门正派,怎可行此歹毒之术。”
司徒耀眼前一亮,只觉这隐仙宗内还是有一二可亲可敬之人的。
那小队队长面色肃然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还请白师叔不要干扰执法堂办事。混元峰米长老神识强大,由他来施搜魂之术,定可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怎可为了如此小事惊动闭关中的长老?此事我是万万不同意的。”白西延斥道。
司徒耀一脸感激地注视着那位白师叔,刘桃儿只觉不忍看。
果然,有一长脸修士出言打断了二人对峙:“马师兄,白师叔,两位不必争执。我有一法可解决此事。”
见众人视线都在他身上,长脸修士充当和事佬:“白师叔贵为金丹修士,既然起了爱才之心,何不将这位司徒道友收入门下。如此,这位司徒道友便是我宗门弟子,藏书楼自然为他开放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已有了师门。”司徒耀断然拒绝。
刘桃儿了然一笑,原来根源在这。这一大家子演这场戏,不过是想捆绑了师兄。是呀,单系十成木灵根,修炼六年,年仅13的练气大圆满修士,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。放在何处,都是耀眼的存在。隐仙宗这些人动了心思也是难免。
只是这心思动得太过龌龊,一个唱黑脸,一个唱白脸,将人当猴儿耍。
“圣人有言‘三人行必有我师也’,可见这师父并不是只有一个,白师叔如今已有金丹修为,做你一个练气期弟子的师父绰绰有余。” 长脸修士一脸真诚地建议。
“我年纪小,见识少,苦苦请求得以拜师的典故听过几个,上杆子找徒弟的还是第一次见。”刘桃儿清清脆脆的声音像是一击耳光打在白西延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