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他们后院,一个院中挤着三四户人家,东一堆木头,西一坨草料的,还养些鸡鸭牲口,那股子味儿,将刚来的刘宓呛得好几天吃不下饭。
待她们到了地儿,小林管事家中已经聚集了好些人。
等了一刻钟,福婶子带着两丫鬟坐着软兜子到了。
众人纷纷迎了上去,七嘴八舌地好一阵问好。
福婶子下了软兜子,在小林管事家的堂屋里坐定,也不废话,给身边带着的小丫鬟使了一个眼色。
穿翠绿色衫儿的丫鬟就站到院子前,指挥着一帮小丫头站成两列,五人一队带着进屋给福婶子挑。
这福婶子是司徒家当家夫人身边的大嬷嬷之一,管着院子里的人事。
这么些年下来,也是练就了一双利眼。
刘桃儿站在第二列的尾儿,轮到她时,福婶子的茶已换了两盏。
“抬头。”
“伸手。”
“走几步。”
大伙儿一举一动皆听从福婶子的口令。
“第一个,第三个,第五个留下。”
刘桃儿心一喜,她就是第五个。
福婶子坐下歇了歇腿,抿着茶,打发了那些没选上的,难得有心情教导这些小丫头片子:“你们是命好,待会儿进了院子,好好表现,若是上头的人满意了,有你们的好日子。”
可不是命好么,司徒家的金疙瘩要当仙徒儿去了,这一家子的太太奶奶老爷夫人,各个都不放心,求了好一番,仙长才松口,凡人不可入仙门,但可派一两个年纪相仿且有仙缘的随侍。
啥叫仙缘?咱也不懂,就将家中所有平头正脸,六到十岁的丫头小子集合了,等待仙长的挑选。
广撒网,能捕到一条是一条。
所以福婶子今儿个手才这么送,24个丫头,她就挑走了17个。只要五官端正,看着不傻的她都要。
马氏望着继女的背影,既忧又喜,面上神情变幻不停。
大大小小五六十个娃儿排得整整齐齐站在府中的练功场上。
“钟仙人,请。”在司徒老爷的带领下,一位身着广袖素衫,仙气飘飘的老者坐到了主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