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因耐着性子等着她的回答,美人当前肘露衫透,指尖勾束在纤腰婀娜的蝉翼轻纱上,眼前光景怕是一览无余了吧?一想到这里她心内便慌乱得很,云娇雪嫩的面颊登时红艳生颊,好似无情风雨掠染芭蕉,怯生生的不知如何是好,“你把眼睛从我身上挪开不行吗?你看得我有些发慌。”
“嗯?怎么?”他仍不把眼睛挪开,偏头问她:“你若觉着不好意思,便快些回答我的疑虑。”
这是一件触目惊心的回应,她脸上晕着青白愠色,“以你这样在温泉里死盯着女儿家看,你不觉着有失仙格吗?”
他目光炯炯,像是已将万千气象领略无边,“我心内一片明净锃亮,自然视一切为空物。”
‘空物!’她有些愤懑,将一腔尬尴意绪瞬间化为恼怒,径自觉得被他鄙夷的很彻底。
他有着一副济世悲怀,君子如玉翩翩温良的好相貌,诚然在这样一副好的皮囊下,秉持一贯尖刻的原则,累劫万世的仙途中形成了特定的行事风格,他心中有规,千万年来自成方圆,他要他的门生弟子按着他的方式来,现在他也要来这样要求她了。
虚无因宁静地看了她好一阵,眉头缓缓舒展,突然飙起高音:“孚——”
莲笙的脑子瞬时晴明,忙啊一声,打断他,“我想起来了,这几日我体内不知怎的,偶尔血气翻涌,灵台清明,绕络卫形,我仔细琢磨着,应是上神将自身修为渡在那百回草上,予我身上起了相应的作用才是。”
他无意间瞧见她那腕上的伤口,心内已然了悟,这才肯将她的手放开,“听你的意思,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如此这般,我可以走了吧?”莲笙觑着他的神情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然”他缓缓地凑进她,“你还想要在这池中与我泡上一泡?”
莲笙干笑道:“上神的温泉不是任谁都能消受的,莲笙退下了。”
“你的手是为我伤的,我将升祥丸放入寄薇居,你的床榻上,回去服下一颗固本培元最是要紧。”他说着,随手掷出一道晶莹的光砂,飘在虚空里瞬即迤逦而去。
正在碧水一侧浮出来的莲笙,听他如此一说,不禁失了脚又跌进池里,连番扑腾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