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月缓缓贴近玉脂石壁,灯壁瞬间燃起爀熠的光芒,将石壁下的渊潭照得珵亮。
万丈的寒潭,似是皎皎莹壶,透着波光粼粼秀色如蓝,汞铅一样的流珠渐渐凝结,就像无数只鳞介闪烁如眸,渊底流珠升尘,眨眼间一股水波溯洄,莲笙不得不撑着膝头俯身下视,水中涟漪如墨如绸,一泓水雾渐渐散开,自渊底而上乍见一只目光如炬的眼,正冷冷地看向她。
隔水的石壁,渊深无底,只有岩壁上潋滟水光霓虹,是星芒蝶翼的光洒下的荧,莲笙与白泽隔水相望,她轻轻抚摸着玉脂石壁下的眼,它的眸看似波澜不惊,虽聚着些许星辉,实则是万丈寒潭下的一片彻底清冷。
莲笙俯身向他微微一拜,“白泽道君,别来无恙”
阙月游弋在金彩琉璃的屏障上,“别来无恙?你和它是故人?为何要说别来无恙?”
“是啊,我为何要说别来无恙?”莲笙撼撼头,只说不管了,“白泽名噪一时,人人皆知,兴许我同这白泽道君曾经就是旧相识呢,我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只白泽这一段我是没有印象的,或许我同他有缘吧。”
莲笙低首看向寒潭下的白泽,“道君,你别怕,我是来解救你的。”她用袖衫抹了抹琉璃金彩的屏障,“道君,如若小仙有得罪之处,还请容量,小仙我勉力一试吧,如若帮不到你,万望见谅。”说罢,复又谦恭的向他拜了拜。
她怕触怒它,更怕他失望,纵心情甚是繁杂,也要试上一试。
她站起身,立在原地踱了几步,若有所思道:“既是修罗族的封印,便要找出应对的天道咒术才是,可我并不懂修罗族的法咒,难不成,会是”
莲笙与阙月相互对视,一人一灯,恍然想起许多上古之事,遂两相里异口同声:“仁王护国经咒!”
莲笙目光里透着喜悦之情,“想当年天族大战修罗王族,佛陀曾传授帝释天一套仁王护国经咒,只要诵念此经咒,就会催伏阿修罗王的神将鬼兵,自然也可解得这封印了!”
“如此,还不快念将起来!”阙月声音里带着轻灵之声,像是有些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