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回荡在云空中透着惶然,随着一声龙吟的振腾,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觅天把她带进一个峻岭斜合的洞穴中,她脚下踩着潭口,上方有琉璃一样的屏障,光彩万丈,莲笙迟疑道:“上清玉脂?怎会在此出现?这不是老君造的法宝吗?”
觅天耐着心与她说:“此物本就设在于此,上篆禁锢阵法专以封印上古妖神的法器。记住,你只有这一次机会,若一次不成便不必再试,否则潭内云蒸柱础,业火炽然,定会将白泽蚀骨灼身。”
莲笙摊了摊手,“业火?如此艰难,你要我如何试?”
觅天不语,龙头一扭带起龙鬐[qi]的鬣[liè]角随风翩然,莲笙一把扑向觅天,竟扑了个空,却见觅天旋顾迴翔,俄顷腾空穿云破雾,飞驰而去。
莲笙周身起一阵赤律律的劣风,她立在上清玉脂上有些不甘,便撑手做敞嘴喇叭,恻然地喊向那云蒸霞蔚的云霄:“觅天,你去哪?你走了,我可怎么办呐——”
“尊神,莫气馁。”阙月若隐若现自她周身凌空冉冉升浮,宛转间沉降在莲笙的眼前,“你看到这玉脂石壁上的琉璃金彩了吗?”
“嗯,这上面有极多奇怪的符印。但,看上去也并非天族所出?”她蹲踞在阙月的对面,仔细俯下身来端详着玉脂石壁上的符印,“这是,修罗王族的封印?”
“幸好你只是渐失了记忆,没伤了脑子。”阙月旋个身,继续道:“老君一向仁慈,只是受天帝法旨将此上清玉脂加固在此,并无敕令任何法印,以此仅防宵小之徒无视天庭法度而已。简单来说,在白泽之前这块石头只是块地标摆设,那修罗王不知从哪里风闻了此事,自将白泽加了修罗族的禁锢。”
“好奇怪呀,你究竟活了多久?为什么知道上古的事情这么多?”莲笙一把捧住阙月的灯面,“你的真身就只是一盏灯?是仙族圣灵还是妖邪?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变的呀?”
阙月挣开她,“我的故事很伤情,说出来也和你无关。你还是想想怎样解除这劳什子封印才是要紧。”
“只是,这下面就是修罗王族的炽焰业火,现下我灵力式微,你要我如何能解?”
她脚下便踏着上清玉脂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