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祸,让干爹无法收场,只能躲在干爹身后,
冯初自诩年龄大了,已经少了许多年少时的冲动,依旧被这几句话刺激得心痛难耐,直接将腰间的刀拎出来,搁置在桌子上。
“太后要这样说,奴才无话可说。
今日有瑞王爷护着你,你也不必害怕我会伤害你。
刀在这里,要杀要剐,单凭太后。
我知道今日不见血,没人给尚潋秋偿命,这事是过不去了。
我也不想今后的每一日,你都把这事翻出来说。
太后是要杀我,还是杀童让,我悉听尊便。”
他知道他的女人,从来不是息事宁人的性子,从前只是为了他选择隐忍。也许是真对尚老板动了心思,那么便由着她给尚老板报仇,就像从前给自己报仇一样。
从前他袒护童让,今日他不了。再心痛,他会忍。或她愿意给自己胸口一刀,就算他还有武功在身,他也不会还手。
昔日面对先帝无数训练有素的御林军,他反抗、逃跑,都是为了她。今日,他不躲、也不还手,任由她取。她不是总嫌自己一手遮天吗,今日便为她俯首称臣,性命也可抛。
李眉妩看见那把刀,心底悸动。但不愿一辈子受他感情辖制、被他捏扁搓圆,依旧目光依旧淡淡:
“我怎么敢?大铭没有谁,也不能没有冯公公。
今日这家宴只是将尔等聚集在这里,有一件事要说。
我决定去给先帝守陵三年五载,以后不管前朝还是
后宫,你们愿意斗就斗,愿意打就打,想怎样就怎样。
与我无关,我也不在乎。”
朱瑞微微诧异,没想到母后会做这样的决定。
比朱瑞更惊讶的是冯初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女人,发觉自己不认识她了。
重新确认了一遍,“给先帝守陵?”
“是。先帝是我夫君,我给我夫君守陵,有什么不对?”她反问了句。
从前她一直跟在他屁股后边叫他夫君,现在她说要给她的先帝夫君守陵。
她急于跟自己撇清关系,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