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本王无妨,本王一个男人,受些折辱又能怎样?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但这宫里宫外都是你一人说了算,欺负女人家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冯初对于童让方才的冲动,也有些措手不及。只觉得他性子难控,正在步步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捏了一把汗后,见朱瑞没有追究,他自然不再道歉或者近一步挑衅,总要力挽狂澜。
不然朱瑞一个男人,也有脾气,被人泼了一脸酒,真将他的火气拱起来,不好收场。
而且,比起手握兵权的瑞王,他更在乎无实权的太后。
冯初转头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小妩,非要逼着她说话,“所以,瑞王爷是替太后讨还公道来了么?”
他不想跟朱瑞对话,他并不怕瑞王
,只是急于知道小妩的态度。
“本王哪敢跟冯公公讨还公道,只怕走那戏子的老路。
只是本王在兵部掌权,总不能压得住有狼子野心的倭寇,却护不住自己的母后。
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,连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,岂非在兵部浪得虚名?也辜负了母后给我的兵权。
因为想保护好母后,所以将坤宁宫的侍卫尽数换成了我军中将士。”朱瑞顿了一下,警告道:
“我被冤枉无所谓,但以后谁若再敢无诏惊扰太后,在太后寝殿为非作歹,莫说是杀人,杀鸡都不行。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听着他这大义凛然、舍己为人的样子,冯初独自饮了一杯酒后,一阵朗笑,笑得眼泪都掉了,只不过被他借着浊酒太辣,将失态掩饰了过去。
“小妩,我活着就是为了保护你,怎地你现在叫别人保护你,防着我呢?”
李眉妩才看瑞儿受了委屈,这会儿不咸不淡的回敬道:“冯公公言重了,我只是不想睡觉或者吃饭的时候,童让突然进来杀了夏清或青玖,我胆子小,会做噩梦。”
冯初在宫外哄骗薛太嫔,借着先帝遗腹子制衡,企图防守。她又何尝不是,也有了防备动作。从前在先帝眼皮子底下柔情蜜们,如今没了隔阂,两个人终究不再像从前一样坦诚相待了。
童让知道自己又闯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