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请安后,二人对视一眼,各怀心事。
“既是家宴,坐罢。”李眉妩发了话,几个人自知奴才的身份,也不敢僭越。
“我跟你同食共寝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这话说得露骨,大家终于不再端着,坐下来边用膳边闲话。
“许久不见,瑞王爷在兵部可好?”冯初问候了句。
“托冯公公的福,本王被人欺负惯了,所以也不怕多几个人欺负。”朱瑞敬了他一杯酒。
随后话锋一转,“只是冯公公欺负我就算了,何必为难母后。
母后贵在太后,连个戏都听不得了,要么你干脆拿根绳子把她绑起来算了。”
冯初笑而不语,偏头看向小妩,“所以,太后是在奴才这受了欺负,叫瑞王爷来撑腰的?”
“母后一个妇道人家,冯公公何必苦苦相逼?”朱瑞再次将矛头拽回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冯公公一个太监,该不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龌龊的觉得母后听个戏,就等于跟那戏子上床吧?”
看见干爹被这般侮辱,童让火爆的脾气一时没压住,起身泼了他一脸的酒。
堂堂瑞王爷,兵部尚书又如何?童让照样不放在眼里。
谁也没想到太监敢如此挑衅王爷,包括李眉妩,不知道朱瑞会不会像上次一样,直接带兵杀了面前这几个人。
李眉妩想,如果再来一次,她不会阻止了,她也没有力气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童让擦
屁股,去化干戈为玉帛。
不料,非常宽宏大量的朱瑞,只是用袖子抹了一把,擦掉脸上的酒渍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既让母后看见了司礼监有多无法无天,也在母后跟前示弱,彰显自己的冷静和沉稳,以及不愿让母后为难的善解人意和识大体。
对比之下,冯初相形见绌。这一次,朱瑞赢了回来。
“冯公公做得不错,就应该像现在这样,欺负本王。”他知道这酒是童让泼的,也是童让使自己下不来台的。
可他不会针对童让,童让不值得他给个眼色,他只想锤童让背后的冯初。
因为锤死了童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