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不动声色的吩咐道,“领了赏赐,退下罢。”
尚潋秋似乎不甘心,上前一步,又磕了一个头,“太后!太后若不留下我,班主会打死我的。”
李眉妩不太懂行走江湖戏班子里的规矩,但也知道尚潋秋非戏班子里的徒弟,却要依附于班主。班主对待自己的徒弟都是不打不成才,更别说外姓人,很有可能公报私仇。
但因不想让冯初误会太深,还是没有松口,抬了抬眸,将目光移向别处。任由尚潋秋和班主一并退下。
冯初稳稳的看了一眼尚潋秋那张脸,典型的男生女相,可刚可柔,是个唱旦的好料子。
只不过这一眼却给了他深深的危机感,从前先帝位高权重时,后宫无数美女。如今太后身居高位,寡居多年,后宫多几个姿色斐然的男宠,也无不可。
但他怎么能受得了?为防更多的胡思乱想侵占脑海,看着尚潋秋的背影消失后,开口说其他的事:
“太后一连几日未上朝,可是身体抱恙?”
“我很好。只是像先帝一般倦怠,不愿受这份辛苦。”她是不想每日跟他四目相对,勾起自己的难过情绪。
“太后怎可不上朝,即便不做决策,也要在朝堂安坐,以防图谋不轨之人,生出狼子野心来。”他的话,她向来很听,这次却不愿就范。
“朝堂有你,我放心。”
“太后不
可任性。”他的进言像极了忠心耿耿的臣子,李眉妩沉默,总觉得被他胁迫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
冯初见她不说话,便商议另一桩事,“前日礼部的人来报,九州四译同馆开办学堂,研习洋人剧作,培养一批精通洋文的学子,将来便于同洋人通商贸易。
奴才听闻晏公主对洋学颇有兴趣,若她想进译馆学习,奴才可提前安排。”
李眉妩禁不住在心底喟叹,难为他日理万机,对两个孩子这般上心,皇上的功课他盯着,公主的喜好,他也放在心上,有时候比她这个娘亲还要称职。
只是想到他在宫外的宅子金屋藏娇,再次心底泛酸,眼眶一湿。虽然很快收敛的情绪,还是被他看见了,因为他的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