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有人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她收敛情绪不及时,还带着几分勉强,“翻译馆的事我会和晏儿说。”
情绪过后,便觉得索然无趣。难为他对每个孩子都这般上心,如果他给别人的,跟给自己的一样。她宁可不要。
“只是不想上朝,觉得太累了。”
冯初松了一口气,还当是什么事,原来是使使小性子。
“既然如此,太后便休息几日也无妨。”左右朝堂有他盯着。
从畅音阁回去,李眉妩路过后台,抬眼处便瞧见班主在打尚潋秋的手板。
他将手搁置在木桌子上,班主每一下都是轮圆了手臂,落下极狠。
“叫你出风头!
”
几板落下,尚潋秋的手肿得老高,悬空拎起来,鲜血顺着指尖嘀嗒嘀嗒流下。
“叫你爱卖弄!”
李眉妩于心不忍,实在不忍心继续看下去,也许放任他继续挨打,真的会被打死。不光是打坏了手,毁了事业这么简单。
戏班子里每年都有被打死的人,能学戏的都是穷苦出身的孩子,也没有父母会去报官。是班主给了他们一口吃的,所以打死了也是活该。
“小夏子,让尚潋秋留下来罢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夏清低下头时,心里已经笑开了花。
李眉妩由青玖扶着回去,不知道方才那番苦肉计,没有白演,夏清进到后台的时候,尚潋秋和班主便知道事情成了。
“太后叫你留下。”
“多谢夏公公!”尚潋秋不停作揖,又给班主磕头,“多谢班主提点。”
班主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怎会不摸清贵人出身和脾气秉性再登台,他知道李太后听得了什么,听不了什么。
所以在台上安排了【女驸马】,在台下安排了苦肉计,唱戏的对于演戏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。
班主将尚潋秋扶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嘱咐道,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以后在太后身边好好伺候,我等着尚老板飞黄腾达的那天。”
尚潋秋顾不上手上的疼,送走了班主,简单包扎了以后,去到坤宁宫陪太后用膳。
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