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同众人推杯换盏,姚牧坐在冯初和汪烛的旁边,询问了句,“你师父怎么了?”
“师父下旨将摄政王贬
至边关,惹太后不悦。”汪烛一说,姚牧便明白了。
李太后不高兴,他怎么高兴的起来?
本想嘲讽他两句偷鸡不成蚀把米,瞧见他晚上喝了不少酒,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:
“你现在这身体能喝酒么?”
冯初只觉有些头晕,姚爷说得没错,他的身体的确不如从前。坠伤后伤了底子,本该休养,经不起这样糟蹋。
“身体好时能怎样?不好又能怎样?一个太监身体好不好有什么区别么?”
姚牧被他噎住,无力反驳,还是哂笑着替彼此解了围,“冯爷志向远大,什么时候眼睛就盯着床上那点事儿了。”
“我一直都盯着,我从来没有豁达过。”只不过这两年疲于奔命,没闲工夫在小妩跟前表现出自卑和无能为力。
“你得珍重自己,长命百岁,好替太后卖命。要不然你死了,她怎么办?”姚牧总算找到劝解他的理由。
不料冯初的话却带着几分醉态的自暴自弃,“可能她巴不得我死了,好还政于她,也随了她可以倚仗别人的心意。”
“你这又是何必?若承受不起今天这样的局面,早干嘛去了?怎不允许瑞王跟你势均力敌?”旁人怕他敬他忌讳他,姚牧向来一针见血。
冯初似乎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,比怀疑李眉妩是不是移情别恋更多。
“兴许,我真该放权于她,还政于她。”
“傻子!”姚牧恨不能立即将他敲醒,“都说士之耽兮,犹
可说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我发觉陷入感情之中的男人,也一样没脑子。
早前大权旁落,你我落得何种境地?不是死伤就是流放,如今好不容易官复原职,你怎么敢放权?”
冯初这半生都身居高位,自幼干爹便定下了他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对权力的传承是一种习惯,好像生来就属于他,不需要他争取。
如今想起小妩那冷淡疏远的模样,便觉手握大权不如换她一个笑颜。
“爱情是最靠不住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