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者昌,逆者亡。玩弄人心和权术,从来都是一场豪赌。
“我有什么懿旨可颁布的?你觉得怎样好,就怎样罢。”
早前她觉得事事倚仗冯初很好,直到真被他逼着下了懿旨,赶走瑞王,才发觉自己这个摆设的太后,当得太过窝囊,被他架空了权力,身不由己。
“边关苦寒,为何其他将士守得,他守不得?他高人一等,还是在太后眼里他比旁人贵重?”冯初只想设计让瑞王离开自己视线,却未料到小妩会因为此事不高兴。
他已经手下留情了,若不是怕她生气,他就直接让瑞王死在边关。
李眉妩不知道朱瑞在边关怎么样了,想来也不会过得很好。
她不想说什么瑞王爷好歹是个王爷,但她不想跟
冯初继续争论了,索性闭了嘴:
“我倦了,我想歇息。”
冯初现在能架空自己的权力,将来保不齐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她自始至终的爱着他,都会心生怨怼。想必将来皇上亲政,更加容不下他。
“好。”冯初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,“奴才告退。”
冯初出了宫,没有回自己宅子,而是跟朝中一些重臣在畅春楼喝酒。
早前授意一些心腹给瑞王设局,汪烛已经代为表达了师父的谢意,所以今日这酒席实则可去可不去。
冯初若不想去,谁也不敢逼他过来。
他本不是好热闹之人,只不过不愿一个人回宅子,显得太过冷清。这会儿来了,发觉在人群里依旧觉得孤独。心若没有栖息,在哪都是流浪。
酒桌上觥筹交错,他陪着喝了不少,汪烛怎么敢劝他,虽是跟他一块出宫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待众人散去,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。汪烛借故出去送客,将姚爷请过来坐一坐,好在姚爷一段时日的休养,腿疾已经好了许多。
在朝为官皆是人走茶凉,大概是知道冯初和姚牧的关系,所以不敢对姚牧冷眼相待,遇见他过来,纷纷热络的同他问候。
姚牧一一回应,瞧着有几张脸面生,想必是远离朝堂之后,便不认识这些换血的朝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