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意:
“太后,摄政王在骗你。”
但他也不想再跟她吵架了,跟她争执太傻了,伤心伤身不说,还会让别有用心的人趁虚而入。冯初不想给摄政王做嫁衣。
跟她闹了脾气,再让摄政王去哄?他做过这种傻事,他不想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李眉妩很想信任冯初,可瞧着瑞儿反复辩解,很难对他有所怀疑。
但冯初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犹如万箭穿心,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“就像昔日他骗你给我饮下那杯毒茶一样,你不知道那杯茶有毒,但瑞王爷一直都知道。
他知道那杯茶会让我死,依旧骗你拿给我喝。
今日,他再次骗了你。”
李眉妩深呼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静。按住胸口,只觉得心在滴血。她一直都知道冯初有仇必报,不是能够轻易谅解别人的人。
她始终告诉自己,她能原谅童让,不是道德绑架冯初原谅朱瑞的交易。
“冯初,既然是瑞儿错了,便罚他半年俸禄,好好反思。”
“小妩。”冯初软着语气,温温柔柔的同她说,“若摄政王代行皇权,只是罚俸禄了事。
皇上年幼,以后大家以儆效尤,人人都敢欺压幼主了。”
李眉妩想不到冯初设了这么大一个局,一直在等引君入瓮,如今正是收网的时候,他怎会就此罢休。
还在努力调和矛盾,同他撒娇:“有你在,怎会有人敢欺压幼主呢。”
可她忘了,他是见血封喉的猛
兽,狩猎开始,不见血不罢休:
“再说我的命就只值这半年的俸禄吗?”
李眉妩忍着心痛,试图劝说冯初,“当时的瑞儿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小妩,他是不是身不由自与我无关,但你必须要有所取舍。
这场斗争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,我给你选择的权力,但请你不要继续这种愚昧无知的中立。
摄政王因为对皇上不敬接旨,亦或是我诬陷摄政王入狱,你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冯初从前说过,他决不允许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