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今日宫女进宫,到底是何人授意,何人所为?”
朱瑞见那个始作俑者不为所动,当即点名,“既然冯公公知道摄政王秀女大选于理不合,权势滔天的冯公公该不会没有能力阻止秀女进宫罢?”
非要演今天这出戏,是给谁看?
“王爷恕罪,奴才从前跌伤了腰,晨起腰疼,嗅觉也不如从前灵敏,未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阻止秀女进宫。”冯初浮着一层寡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怎样说,能让小妩在担心和心疼自己的时候,扰乱她清醒的判断力。
汪烛立即补了一句,“奴才在司礼监日夜宵衣旰食,分身乏术。紫禁城里各司其职,王爷若想追究侍卫的责任,奴才无权
置喙。”
朱瑞看着这师徒俩一唱一和,倒是不急了,不顾那些秀女诧异的目光,直接挑明了。
“儿臣百口莫辩,我只想说,我喜欢母后,纵然弱水三千,我也只想取一瓢饮。
既然我早已经心有所属,又怎会有心思去给自己办什么秀女大选?”
没人料到摄政王会直接宣之于口,包括李眉妩本人,她被他惊骇的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养子莫非是疯了,刚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。他就算有这样的心思,也不该这样说。
但冯初给他摆了一道,他也想投桃报李,刺激冯初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
果不其然,一向清冷克制的冯初,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公然向母后示好,打乱了自己所有分寸:
“摄政王可知举办秀女大选,欺君罔上,该当何罪?”
朱瑞没有计较一个奴才凭什么敢质问自己,只是瞧他情绪失控,得逞之后耀武扬威一笑:
“冯公公直说吧,准备怎么除掉本王?”
“既然司礼监代行皇权,奴才今日便起草诏书,给王爷一个答复。”两边都不肯退让,李眉妩指望汪烛出来维和,但显然他直接选择跟师父站在一起。
“冯初!”李眉妩不想看着事情无法收场,想劝他悬崖勒马:
“既然瑞儿说他从未办过秀女大选,也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,是不是先将秀女好生送回去,再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