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知道太后也是听冯公公的,立刻牵着皇上的小手,“奴才僭越
了。”
然后温顺哄着,“奴才带皇上出去骑大马可好?”
朱穹最喜欢让小太监扮成马,自己在上头骑,此刻又来了兴致。拍着小手,由着夏清领自己出去。
冯初看李眉妩还是阴沉着脸,上去碰了碰她的发丝,“干嘛呀?火气这么大。”
李眉妩不说话,将脸偏向一侧。
“怎么了?连我也不理了?”他跪在她跟前,还在寻她的眼睛瞧。
“你是不是看见皇上,就不厌恶别人了?”
“看见他就有气,怎地这般不学无术?”李眉妩望向院子里跟奴才闹成一团的皇上,怎么看,他都要步先帝的后尘。
“圣人千虑必有一失,何况我等凡人。你没来的时候,我一直陪着。我瞧着皇上学得很认真,疏忽是难免的。大人还有犯错的时候,何况小孩子。”
冯初的苦口婆心,并没有得到李眉妩的同仇敌忾,她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就惯着他罢,早晚把他惯成一个昏君。”
冯初轻笑一声,“他才多大呀。小妩,你有点过于杞人忧天了。
他那些功课并不容易,不信你试试,你与他一齐学,也未必能够很快记下。”
“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。我瞧着郑大人方才提问时,那几个女孩明显都会,故意谦让皇上。
结果倒好,就数他像只大硕鼠。”李眉妩对他有更多的期待,怎能不着急?
女孩子只要没嫁错人就好,可皇上的肩上是大铭,怎可对功课如此懈怠?
“我
不是爱屋及乌、太过溺爱,是你得改变自己的想法。”冯初很想一直宠着她的姑娘,但这些话如果自己不说,更没有别人敢对她说了。
“谁说女子不如男?巾帼不让须眉。莫说公主们都很优秀,郑大人的女儿也遗传了父亲的聪慧。
再者,你看看,那几个小姑娘比皇上大多少岁呢?长大之后,差一岁看不出什么。孩童时,相差一岁,体力智力都会差很多。”
李眉妩听不进去他的劝说,沉浸在自己的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