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喜从小就是没娘的孩子,即便知道也不敢卖弄。
朱晏从小就懂事,想给皇弟弟更多表现的机会,讨母后欢心,便安静等着皇上作答。
但朱穹没那么多耐心,无法在席子上安坐太久,一直惦记着出去骑竹马,早将先生讲的忘光了。
倒是郑芊芊难得看见父亲,急于向父亲证明,自己有认真读书,没有荒废学业。
机灵的抢着回答:“我知道,先生之意,当是男孩用“唯”,女孩用“俞”。
从六岁起,要学习识数,辨认方向;
七岁懂得男女有别,不同席而坐;
八岁要知谦让,礼让长者在前;
九岁明朔望日,会用干支记日。”
郑芊芊心里想着,只要自己表现的好,父亲就能接自己回家跟母亲团圆了罢。她好
想娘亲和家里的狗狗。
年龄尚小的她,并不知道紫禁城就是她一生的牢笼。这笼子是太后送的,她逃不出去,只能困死在这里。
“嗯。”郑容只是略略点了点头,没有太多表情。
他怎么敢在女儿卖弄了学识,显得比皇上聪明之后,还大肆夸奖?
男权社会,男尊女卑,女孩子再优秀,也是男孩子的陪衬。
下学后,众人散去。朱穹也急着出去找太监玩,看见母后那双不悦的眼睛,还是止住了脚步。
低着头,在母后跟前,抿唇不言。
“瞧瞧你,不长进的样子,连你媳妇儿都不如。”李眉妩看见他这个不成器的样子,就想起他那个不学无术的爹。
朱穹许久见不到母亲一面,十分思念母亲,终于得以相见,就遭到母亲训斥。
在心里恨透了这个将来成为自己皇后的郑芊芊,孩子不恨母亲是一种自我保护,便将所有罪责都怪到了郑芊芊头上。都是她出风头,才让自己被母后责罚的。
此刻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,蓄满了眼泪,愣是含在眼圈里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李眉妩继续训斥,“整天只想着贪玩,能成什么大器?
再这样下去,莫不如叫先生打手板。不背完诗词,不准用膳。”
冯初轻咳了一声,连忙起身过来打